望压过理智,他早就不记得什么人伦纲常。
这个年幼的男孩儿,他像个婴儿那样,一边饥渴地吸着他“母亲”的奶,一边死死握住对方的手腕儿,下身隔着两层布料,微微摩擦着。
他附在林玉耳边,很小声地,“是母亲的话,就应该用自己的母乳哺育自己的孩子。”说完,他就笑了,极轻的一声。
笑完,他后知后觉地愣一下,忽然发觉自己的疯癫。
但这种悸动和占有欲却像毒瘾一样,很快侵占了何季的大脑高地,使他无法思考,只想遵从欲望。
他重重地吻住林玉,近乎是用啃的,咬的,在对方下意识不适的嘤咛以后,才稍稍放松。
何季全身像被火烧一样,比上次在卫生间还难受,他嗓子越来越痒,不知名的饥渴折磨着心智和身体。
下面好硬,好难受。何季脸上潮红一片,努力回忆着上次,把裤子半褪下去,肿胀激挺的性器也被掏出来。那肉虫尺寸骇人,青筋虬绕在棒身上,颤颤巍巍地从前端挤出两滴前列腺液。
林玉的奶子上还都是何季的口水,他伸手揉了一把,然后把手覆在女人的肥厚的下体——有点儿湿了,大概是被吃奶吃出了反应。
他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摸过去,阴茎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擦过女人白腻修长的双腿软肉,刺激的他小一激灵,微痒的酥麻从皮肉接触的地方一路传到尾椎骨。
何季的性器烫的要命了,慢慢滑进林玉双腿之间,紧贴着女性柔软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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