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又好几年没有做过,樊旭吻得再没有章法,也足够勾引得她欲火焚身——更别说他跪在她身体两侧,下体微微耸动摩擦着,两只手各抓住一只乳儿揉弄着——
没一会儿,潘薇就湿透了。
樊旭极尽所能,把这些年拉下的吻都还回来,直亲的潘薇呻吟都带上了哭腔,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两肩,肿胀粗硬的性器抵在女人水光泛滥的穴口。
潘薇馋的要命,樊旭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插进来……樊旭……”她叫他名字的语气,好像一只潮湿了吐息媚眼如丝的妖精。
樊旭两手死死握住她的大腿根部,挺起腰来磨蹭潘薇湿答答黏糊糊的阴户,那透明的淫液沾染到阴茎上,久违的酥麻快感直冲头顶,逼的樊旭直咬牙。
“……你想我吗?老师,你想过我的大鸡巴吗?”他从未这样色情而又下流地逼问,看潘薇情欲上脸高高仰起脖领,却固执地不插进去,似乎今天非要从她嘴里撬出自己想听的话。
潘薇气息不稳地喘,下穴蠕动着,淫水儿不要钱一样流个不停:“……我想,我有想过……”
到这一刻,潘薇好像终于和那个故作淡漠的自己和解了:她就是想过樊旭,想过他的身体,想过以前和他相处的日日夜夜。
她不是输了,这场角逐她赢得彻底,最后这句软话,不过是胜者额外的一点纵容补偿。
樊旭猛地把自己整根插了进去,肉茎埋进蚌穴的“噗呲”一声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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