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确率比两周前高了不少——大概樊旭的爸妈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为了能和老师做爱,会去努力学习。要知道以前拿什么威逼利诱,这小子都不动心的,野惯了,谁都驯服不了。
潘薇拿了根红笔批改卷子,樊旭就坐在旁边看她,眼神特别露骨,带着欲望和着迷那种。
他骨子里有点儿怕她,但又很渴望和她做。这种相悖的情绪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弄得樊旭又爱又恨。
她手段厉害的很,五花八门。摸遍了他身上每一寸皮,知道怎么样让他要射不射,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求饶,知道怎么逼他自己挺着肉棒服软。
潘薇是恶人,她总能狠下心。
她让他知道,尺子可以用来抽打阴茎,皮筋可以作束精环,头发丝可以插进马眼——折磨他时她总是不遗余力的。
“什么时候背出来什么时候才能射。”这是这半个多月以来她对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往往这些时候,他的皮肉和头脑是痛的,他的骨头和性器是酥爽的。
潘老师说,樊旭,你这副身子真贱。
他记得当时自己迷蒙着眼承认了,承认的很急促,生怕晚说一秒惹对方生气,老师就不要他这只贱狗了。
樊旭的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到潘薇根本无法忽视——但她刚刚看到一道不该错的题,樊旭上次抖着屁股激射的时候,亲口跟她保证过这种类型的以后再也不会做错。
潘薇眉头一皱,樊旭就条件反射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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