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再也克制不住地逸了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想想刚才潘薇死死压制着他的时候那种紧迫感,樊旭忍不住闭上眼——他很少自己弄,也是第一次想着自己身边的人撸。
少年胳膊上的肌肉紧绷起来,漂亮流畅的线条下是喷薄而出的热血。他指尖捏着龟头揉搓,叁两下就挤压出泛白的前精。
樊旭听见自己动情的哑哼,回荡在空旷无人的厕所里。性器硬的要命,生理快感层层迭迭地从下腹传到全身,伴随着湿热的呼吸,手上耸弄的动作陡的加快了。
性器被虎口和手心磨出下流的水光,那一点前列腺液被涂到棒身上,摩擦声又混杂了微弱的“咕叽咕叽”气流挤压声。
他仿佛又听见潘薇在耳边声音很轻的说——这是惩罚,知道吗?
樊旭眼神一下子迷离起来,像溺水的人那样急促地呼吸着,触电一样的酥麻让他感觉头皮都要炸了——好想,好想她再像刚才那样对他说话,那种让人着迷的快感,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嗯!”樊旭皱着眉闷哼一声,死死搓弄着手里的性器,越用力快感就越强烈,逼得他身体禁不住的颤,最后呜呜咽咽着射出来的时候,简直哆嗦成了筛栗。
乳白色的精液射到衣服上、手上,樊旭眼尾潮红,脱力般半靠在墙上,高潮的余韵还在一点点侵蚀着他。
蚀骨的情欲过去,理智慢慢恢复,樊旭低头看自己半身狼藉,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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