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
樊旭本能就想抡拳头,但他双拳刚握紧,忽然想起对方是女人——可就在他迟疑的这一瞬,潘薇另一手已经捉住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然后潘薇满意地听到耳边男生杀猪般的嚎叫。
男女之间有天生的体力差异,但樊旭打架一向用蛮力,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一招儿叫巧劲儿,被潘薇练家子一样叁两下制住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儿疼的要死,潘薇稍微一使力,就好像要断了一样。
他疼的浑身冒冷汗,动也不敢动的时候,看着潘薇踮脚跟他解释:“……不好意思了,老师学了六年的散打。别的就算了,辱骂老师这个我真的不能忍,这是惩罚,知道吗?”
樊旭咬牙切齿地垂眼:“你敢对学生搞体罚,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潘薇冷笑一声,膝盖发力,顶的樊旭“啊——”的一声,脸色变得苍白又痛苦。
“我无所谓啊,有本事你就昭告天下说你被一个柔柔弱弱的女老师欺负了。你看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再说,我使的这些招儿,只会让你现在疼,以后你验伤都验不出来。”
樊旭他妈的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那会儿他让她“放学别走”,她那么淡定,感情是有备而来,拿他当猴耍呢?
“你放开我!”樊旭低低地吼叫一声,那语气有点儿像困兽,或者无能者的狂怒。
潘薇就看不惯他那副狂的没边儿的样。现在她是他老师,逗逗他也不动真格,但这世上肯定有人能治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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