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恐惧,只知一味地求饶:“……我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的,求你……”然而话说到最后,却又慢慢地变成呻吟——催情药起作用了,她下体流出淫液,被文政岳两指戳刺进去,慢条斯理的抚弄。
“裴菱,你别求我,你喝了药,今天要么被肏死在床上,要么被这药折磨掉半条命。就算我放过你,你也抗不过去。”后面的话他没说:她越是求他,他越是硬的发疼,他不仅不会放过她,还会多内射几次,射到她怀孕,射到她不得不嫁给他。
裴菱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抚摸遍她的全身,中指刺入水液泛滥的甬道内蹂躏,甚至又插入一根把阴道撑开——淫水儿顺着指头流出来。
他就用她流出的水抹到自己的性器上,上下搓动两下,扶着凑过去抵在裴菱穴口前。
她喝下去的药正进入高峰期,人早就失去正常意识了,这会儿也听不见看不见文政岳,变成一只挺起腰迎合肉棒的小骚货。
他才插进去一个头,裴菱就叫起来,腰部以下都在颤抖,双手即使被绑着,也因为药物作用控制不住地摸自己的胸乳。
文政岳整个人都覆在她身上,肉棒慢慢插进去再抽出来——他好整以暇地折磨着裴菱,让她被情欲奴役,就像当初的他。不,没有当初的他难熬,毕竟他爱她更深一些,她熬不住了他会给她,他熬不住了她只会远远地逃开。
真不公平啊。男人心里想着,肉棒停下,穴肉立刻饥渴地蠕动起来,裴菱被瘙痒和空虚逼得难受,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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