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文政岳视线挪到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示意她坐:“你先坐那儿吧,可能会久一点儿。”
裴菱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快速闪过自己上任这半年来做过所有出格的事儿或者犯得小错:不小心摔破过茶水间的杯子、有一次午休睡过头醒的时候已经叁点半,再往前追溯,甚至不自量力地肖想过老板的身子。
或许还有其他什么时候,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文政岳。
难道,要开始处刑了吗?
裴菱心里七上八下,紧抿着唇坐到沙发上去,有些紧张地揪紧了覆盖着大腿的裙摆。
总裁办公室的冷气开的很足,男人还在看手里的文件,整个室内除了空调的呼呼风声,就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簌簌声响。
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然而等了几分钟,裴菱想象中的质询或者斥骂却久久没有落到她头上。
“……你来公司上班快有一年了吧?”文政岳抬起眼帘,看她一眼。
裴菱如坐针毡:“……再有半个月,就满一年了。”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要把她开了吗?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上司劝退下属呢?
“工作上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应的?”男人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好像终于舍得正眼看她了。
——事实上他为了收敛自己满含欲望的眼神,已经很艰难地把自己藏在文件后很久了,只是怕吓到对方。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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