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了叁分之一,刚刚深入一点就又立刻起身,魏赫被折磨得越来越硬,却迟迟吃不到嘴边的肉。
魏赫把住林知的腰,命令着说:“坐下去。”
林知咬住唇,眼睛里水光涟涟,将小白花的模样演得惟妙惟俏,她委屈地说:“魏先生太大了,我害怕。”
要说这世界上最了解林知的人,魏赫认第一就没人敢人第二,他最知道林知从来就不是什么小白花,她明明是刺人的玫瑰,更是杀人的毒藤。
“上面这张嘴可能是害怕,但下面这张可不一定。”魏赫把住林知的腰把她往下按,靠近她的耳朵,带着热气轻轻地说:“它最喜欢大鸡巴,每次咬住就不放,从来只怕不够吃,哪有什么害怕太大的……”
林知想说你他妈胡说,可事实是当魏赫真正进入后她的小穴兴奋得要死,真如魏赫所说,紧紧地咬住了他的大鸡巴,甚至她还感觉到她从深处兴奋地吐出了一股液体。
魏赫显然也感受到了,向上顶了顶胯,笑着问她:“是不是,嗯?”
林知“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要做就快点。”
“快点你受得了吗?”
回答魏赫的是林知缠上来的腿。
魏赫最讨厌别人激他,而且还是在他要给林知一个教训的时候,于是他当即按住林知的腰然后狠狠地往上顶。
激烈的性爱在林知急促地喘息中进行着。
当魏赫终于射出来时,林知已经瘫软在他怀里,一点力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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