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晓昙:“就是庆贺修士跨过筑基期,抵达金丹期的小仪式啦。倒也不是每个修士都开,只是,据我所知,期岳宗和问心宗的弟子,好像都有这样的习俗呢。”
她有些不解:“你不知道这个吗?唔……也许是你们问心宗的亲传弟子不喜欢搞这种活动吧。”
向清茗心想,也不是,她时常能看到别的山中有飞来飞去的宗内弟子在互相切磋,有时还有在山里唱歌对诗的,甚至还有十分科幻地开灯光秀的——每每这个时候,她就知道这是炼器峰的弟子又整出新活了。
“不是,我们宗弟子娱乐生活很丰富,这种活动应该少不了。至于我不知道的原因,我想应该是因为我师傅忘记给我说这事儿了。”
宓晓昙“哦哦”两声,心直口快地感慨道:“原来如此。大概道尊她记性不太好吧。”
其实宓晓昙在接触向清茗以前,心中对连生道尊此人一直是相当敬畏的态度。在得知这位十分好相与的朋友正是道尊的新徒弟后,她就感觉距离稍微近了一些。
而后,她又在与向清茗的交谈途中,得知了更多有关于道尊的事——道尊其实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似乎跟向清茗一样,外冷内暖之人?
“我一进门,就听见有人损我!”一阵张扬的女声自她们的身后传来。
宓晓昙一抖,吓得手里的草都掉了。
向清茗转过身去,看着正在假装委屈的女人,拉长了音调道:“哦——原来是师傅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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