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业务不熟练,那锋利的银剑第一次划破的,是男人的大腿内侧。
意识到向清茗要切了他子孙根的流氓头子,此时真真切切地对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起了极度的恐惧之心,他面色苍白,刚想要出言求饶,向清茗的第二剑就已经下来了。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第一剑扎歪了不要紧,向清茗的第二剑可是端端正正地刺在了流氓子孙根的连接处。
她感觉这回对了,就忍着恶心来回割了几刀,直到确信了这人已经人屌分离了才提起了正不自觉剧烈颤动的双手。
流氓头子已然没了气息。
向清茗过了激动劲儿,才意识到自己连人都杀了——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不去看脚边的尸体,扭过头寻找宓晓昙的身影。
宓晓昙也一脸苍白,呆呆地站在向清茗动手前捆好并排扔在地上的四个跟班前,瞠目结舌地望着向清茗提着把还在滴血的短剑向她慢慢走来——方才清冷而又平易近人的仙女,这会儿已经变成了罗刹。
宓晓昙人都傻了,这位姐姐可不会是叫她也要给这四个跟班来这么几下吧?
向清茗甩甩有些僵硬的胳膊,望了瞠目结舌地宓晓昙一眼,道:“看清楚了吧?下面躺着的四人,你两个,我两个。”
宓晓昙:……猛,真的猛,什么叫帮人帮到底啊,这姐姐直接帮她把祸根都剁了。
…
宓晓昙有些恍惚地注视着眼前正在吞噬着五具尸体的火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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