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不能接受,也无能为力,总不能强迫他母亲去堕胎。至于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生活中的很多难题,不是朝夕之间就能解决的。
他的语气平得生不出半点波澜,张曼曼隐约领会到他的意思,静默片刻,说,“我始终是外人,我不好说你家里的事。但我觉得呢,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不要被他们影响。”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乐天派,什么事经她的嘴一转码,都能像此刻自他们身边经过的风那样,叁两下唰唰吹过去,烟消云散。
裴源猜她是在担心自己,帮她扶正脑袋上歪掉的小黄头盔。头盔表面光滑,受灯光照射,反射出几缕光线,晃得他眼花。他闭上眼睛,依偎着比他娇小很多的张曼曼,安全感油然而生,“曼曼,我之前一直不告诉你我家里的事,是因为我怕你嫌弃……我妈的事,很多人都觉得不道德。”
张曼曼背负着他施加的重量,可腰半点没弯,挺得格外直。她直视路面上间隔交替的光晕,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一个是“注意驾驶安全”,一个是“被依赖的感觉真不错”。
她眨眨因过于专注而发涩的眼睛,说,“我干嘛要嫌弃你,这跟你没有关系。而且,阿姨也没有很不道德吧,我觉得……你爸比较过分一点。”
裴源微笑,她安慰人的方式挺特别,但很在点上,“你说得对。”
张曼曼还欲说点什么,仰头的瞬间,如水的月色和闪耀的星光阻止了她开口。她沉浸在美好的夜色当中,一时忘了说话,耳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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