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以为常,没多说什么,心满意足地准备睡觉。
偏偏裴源玩心大起,一会捏捏她的鼻子,一会捏捏她的耳朵,还要往她脖子上啃,缠得张曼曼激烈反抗。二人裸着身体相缠,欲火以极快的速度复燃,愣是多来了一回。
第二日,张曼曼睁眼后,怀疑她肾虚了,腰酸软无力,腿酸痛不已,身上没有哪一块地方是好的。
她朝裴源泄愤,而男人早上是很容易硬的。她在他身上一通折腾,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又想跟她来一次了,吓得张曼曼拔腿就跑。
是真的跑。
当然,这也不是完全被吓的,主要是张曼曼突然想起,她早上是没课,但要和参加A国数学建模比赛的队员商量点事,只能丢下裴源走了。
裴源躺床上,捏捏眉心,深呼吸好几次,终于说服自己,不能把她抓回来多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