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粗暴地踹了几脚地上捆着牛筋绳的躯体。
陆冉确定刚才没有人看到她睁眼,认为对方耍诈,硬是紧闭双目,任由鞋子重重踩在背上。一只手把她从地面拽起来,摔到什么上面,坚硬的木头撞到尾椎骨,疼得她耳鸣,可仍旧将装晕贯彻到底。
“亲爱的小姐,你装过头了,就是死人这下也该醒了。”
陆冉暗叫不好。下巴被他捏起,她不得不放弃伪装,吃痛地对上一双带着兴奋的黑眼睛。
那是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
她心里霍然一沉,内心泛上的恐惧盖过了惊诧。
凶多吉少。
“怎么,看见我很害怕?”他放开她,退后几步,让整张脸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犹如一个噩梦中的幽灵,“不过你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拉丁人种的长相,皮肤微褐,黑发蜷曲,浓眉大眼,外加一个贵族式的窄下巴——赫然是本该死在巴马科大酒店、被房梁砸得面目全非的卡洛斯·瓦德尔!
他比之前憔悴许多,留着参差不齐的青色胡茬,右颊多了条疤痕,显然这两个月过得很不如意。
电光火石间,陆冉明白了他和他老爹何塞·瓦德尔的打算。
何塞知道国际刑警组织和联合国在查他,预料到家族没有好下场,就配合儿子演了一出戏。卡洛斯假死,他为了隐瞒到底,不惜冒着被捕的危险去西班牙大使馆开第二份死亡证明。何塞在荷兰法庭受审,瓦德尔家账面上的资产已经被冻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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