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您的电话。”
陈秘就这么看着他眉梢柔和下来,看看屏幕,又看看窗外的圆月,还没说话唇角就挑了几丝笑,抿了口茶,把喉咙里的沙哑都咽下去,才接。
他手里的钢笔转啊转,像个小孩儿玩的陀螺。
陈秘是个人精,找借口溜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那么愉快。
她哭了。
沉铨的钢笔转飞出去,听陆冉断断续续地叙述,握着手机站起来,“我一直在集团,贺家请秦琬和沉铭吃饭,可能是他们送的。冉冉,别哭好不好?我知道你不会因为这个怀疑我,到底怎么了?把电话给甄好。”
她的情绪差到极点,控制不住抽泣,让甄好接,甄好几句话把单位的决定说了个清清楚楚。
“我知道了,别哭。你和家人朋友商量过了,怎么说?”
怎么说,他在问她怎么说。
陆冉说不出口。
要么辞职,要么回国。
要么在一起,要么分隔天涯。
她的心痛了一下,然后越来越痛,想到贺泉茵收到的戒指,疼痛中生出无尽的委屈酸楚,开口就停不下来:“还能怎么办?我除了回国还能怎么办?我犯错有前科,得去管档案,不晓得哪年哪月才能再出来……交了表格就必须得走,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撇下我回国,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走之前等到你回来。沉铨,你能早点回来吗?我想你了,我不敢老是打你电话,我怕又是占线静音飞行模式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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