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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他是我丈夫!”她紧紧抓住员工的手掌,脸色白得像鬼,牙齿打着颤,“他住318,我不知道位置在哪……”
员工叹息着摇头,这时背后一个警察问道:“是318的家属吗?这个男的手里握着钥匙,经理,过来看一眼!”
经理抹去眼泪,匆匆跑过去,凑近警察掰出的不锈钢钥匙,上面刻着叁位数字,点头:“是的。”
员工感到自己手上的那股力道顷刻间卸了,赶紧扶住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士,他已经去世了……”
陆冉咬着牙,只敢用余光往担架上一瞥,脑子里轰然一响,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布满灰尘的西装,缠满木屑和污物的黑头发,还有淋漓的鲜血,铺天盖地向她席卷来。
她跪倒在地,好像在做梦,做那个很久之前的梦,殷红的潮水缠住她的脚踝,把她往下拖,像无数只从深渊地狱里伸出的手,她逃不开,溺在水中,灭顶的绝望和透骨的寒冷把她层层包围,她眼睁睁看着灵魂碎成一片一片,痛苦到无法发声。
汗水湿透了脚下的沙地,她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动作,呼出的气带着腥甜,热风夹着砂砾拂过后颈,似刀锋。
千刀万剐,椎心泣血。
员工去扶她,她轻飘飘的,如一片羽毛倒在风里,怎么也立不起来。
担架从她面前抬了过去。
他的脸从她的脑海里闪了过去。
他早晨还是好好的,还在生她的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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