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冉:“……”
沉铨走出来,左手一扬,精准地把东西空投进敞开的塑料袋,快步消失在人潮中。
从头到尾,半眼也没瞧陆冉。
翻译小哥拎着袋子,匪夷所思地看着里头的兔子,呆呆地问:“你们认识?”
陆冉一头黑线:“……嗯。”
她脑子抽筋了才会看上这个奇葩的西非大醋王!
顶着烈日啃了半支冰激凌,冷热交加,陆冉逛博物馆的时候肠胃不太舒服,在洗手间耗了半小时,一头虚汗地出来,把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回酒店休息了。
她挨了床倒头就睡,午饭都没吃,到了两点钟,塞了几块饼干下肚,软绵绵地跟着甄好去中央火车站参加剪彩仪式。
前方道路暂时封住,几辆摩托车轰鸣着从车身两侧擦过,戴着绿头盔的骑手腰间配枪,双目巡视路面,短短一分钟之内,路上所有的出租车、商务车、破标致、大奔驰都摇上车窗,不露一丝缝隙。
“这是做什么?”陆冉问。
李参解释:“总统出行防范刺杀,如果有车子不关窗,那些骑摩托车的军人就会连招呼也不打,直接一枪朝放过来。尼日尔那边也是这样。”
陆冉咂舌。她经常听人开玩笑,非洲“炸尼玛”叁国不能去,说的就是乍得、尼日尔和马里,这叁个地方实在太乱,稍不注意就这里炸一炸、那里反一反,辛苦李参在尼日尔驻了四年。
甄好幽幽道:“就前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