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盯着她,连那些小孩子也捂着嘴偷笑。沉铨满不在乎地牵着她在众人面前经过,特意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对玛内说:“开饭了通知我们。”
等回到屋子,他才用委婉的语言解释:“你在我身边披着头发,在他们看来是作风不检点的标志。”
“啊?”陆冉想起中东和波斯那边的女人确实不露头发,懊恼道:“早知道我睡觉起来扎个马尾辫得了,你那儿刚好有条丝巾可以包住。”
“你没有必要管他们,”沉铨占了她的稻草堆,躺在上面伸了个懒腰,像只打盹的大猫,“这不是入乡随俗的概念。有些风俗需要尊重,这种陋习就算了。头发又不是长在他们身上,闲得发慌做才会拿来嚼舌根。”
陆冉呵呵笑:“沉先生,我发现你很美式哎,学到了精髓。”
“论起这方面,欧美国家做得不见得有多好。”他一哂。
门帘一动,陆冉瞥见小影子,高声道:“请进!”
阿莉亚掀开蓝色帘子的一角,大眼睛滴溜溜转,身子还在外头,嘴里发出一个单词:“Mari(丈夫)。”
陆冉明白过来,村民们以为他俩这么亲密是结了婚,小姑娘看到有已婚男人在房间里,不方便进来。
“丈夫,请你出去一下。”陆冉用法语说。
沉铨照顾她累了一晚,没怎么休息,打算趁开饭前眯一会儿。白眼狼听他唱歌讲故事被他抱上岸,现在居然赶他走,他冷着脸纹丝不动,还把两条大长腿伸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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