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听到自己孱弱的声音。
“他揭了卡洛斯的底,录了犯罪证据,是同样的下场。”沉铨道。
拉杜的船上有个麻袋,玛内把他的尸体和手枪装进去,又添了几块大石头,坐上船,很快就开远了。油箱见底,待会他得用桨徒手划回来。
海水浸润浅滩,血迹慢慢消退,世界上就这样少了一个人。
陆冉内心的疲惫低落一齐涌上来,只想睡一觉。她窝在他怀里,呼吸炙热,喃喃道:“你早告诉他咱们帮了他一家,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两码事。”
沉铨不喜欢用无辜的家人来威胁或拉拢一个杀人犯,实在问不出所以然,才拿这个来当底牌。他发现她烧起来了,吻了一下她发烫的额头,“别说话,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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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杜死前说的这些,都是在我们这个年代真实发生的事,而且不是少数,我只是把日常在非洲网站上看到的新闻串联起来写了几段话。
我在非洲只有半年,在那里工作多年的华人很少像我这样对黑人保持中立的看法,因为和他们每天打交道的黑人,不是懒就是贪,渐渐消磨完了同情心。然而是不是所有黑人都是懒、贪、笨呢?不是的,我驻地的保安知道借钱要还,从不赖账,所以我经常借给他;从华为那请来的保洁小队,消杀4小时到午夜,极其狼性,我叫他们明天再干他们认为屋子脏非要干完;也是黑人司机,我在后座没系安全带,他提醒我要系,但车速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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