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环保啊。”陆冉感叹。
之前彭丁满说总住高档酒店没意思,建议换个瑞典少女提倡的环保型,她不料环保到这个程度。比起那些在联合国整天嘴炮的国家,这里才是真正的绿色——穷出来的。
她从包里摸出拖鞋,卷起裤脚踩上船舷,烈日下粼粼的水波让脑袋发晕。
“上来。”沉铨转过身。
陆冉自从六岁后就没让人背过,老脸一红,在船工的注视下搂住他的脖子。折腾了半宿,她浑身倦怠没什么力气,鼻塞也加重了,愤愤然掐着他小声道:“现在倒知道心疼人。”
沉铨想,他可疼她了,恨不得往死里疼。
马车拉着叁人在荒芜的沙滩上奔走,耐盐碱的灌木丛里时不时飞出受惊的灰鹭。沙地上有许多让密集恐惧症看了眼花的小洞,马蹄哒哒踏过来,小螃蟹们举着钳子呼啦啦往洞里钻,千军万马势如奔雷,景象十分有趣。
陆冉起初对冷风烈日有些抵触,慢慢地适应了,自顾自地乐呵起来:“我应该穿个花棉袄,梳个麻花辫,你穿件破破烂烂的背心,戴顶草帽,咱们就是民国时期拖着家当逃难的灾民……”
和这样的伴儿一起逃难,总不会闷。他望着她的笑容,当真觉得风很熏,日头很暖。
二十分钟后,绿色植物渐渐多起来,十几棵又高又直的椰子树后出现了废弃的砖房和篝火堆,再往前走没多久,就到了度假村。
小岛上只有这个村子,老板是一对久居S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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