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得挠了他一爪子:“我腰不酸,腿酸,你给我捶捶腿。”
他“噗”地笑了一声。
陆冉气得都没办法了,阴森森道:“笑笑笑,mer都救不了鱼尾纹,不到叁十岁一脸褶子,扔到庆丰当包子都没人要。”
“腰不酸就好。”他乖乖捶起她的腿。
“……”
那姿势可怕归可怕,她腰还真不酸……但他避重就轻的态度太不诚恳了!为了骗她上床什么话都能讲出来,完事之后又变回任劳任怨好欺负的模样。
陆冉越想越亏,她不从他这儿挖出点什么出来,她就白被压榨了一顿。
“支票兑现,快说啊,别赖账。”
沉铨想起自己好像答应过她,刚想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觉,她就把脑袋凑过来,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都咬出血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糊弄我。沉先生,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屋里一时陷入沉默,他深长地呼吸着,她发上飘出幽幽的香气,安恬宁静,他忽然意识到,只要有她在,嘈杂的城市也会变得可接受。
他的声音像一把大提琴,在耳畔低低回荡。
“秦琬和沉培认识很早,那时候,我母亲还在法国。”他顿了顿,“她是个纯粹的艺术家,事业刚刚起步,原本是不想回国结婚的……”
*
1992年冬,画家林白雀带着刚满一岁的儿子离开北京,回到家乡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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