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她往屋里走了两步,黑西装带着肃杀的寒意,掌心温度炙热。陆冉怕他再跟家里起矛盾,安抚地摩挲他的手指,“这里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吧。”
秦琬十年没见过他,不想他的气势变得如此凌厉慑人,没有半点孤僻少年的影子,脸色发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呵,总算回来了,你是要来找我们麻烦?我可没把她怎么着。”
楼上沉铭听到动静跑下来,看到对峙的两方,躲到母亲身后,冷冷道:“你不是死都不回家吗?爸用了多少方法让你回国,你都置之不理,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回来,她的面子可真够大!沉铨,你要是有良心,就听爸的话,他对你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沉铨被陆冉使劲拦住脚步,手臂护住她半张背,黑眸覆着一层坚冰,目光如匕首刺在那两人身上:“对你们用不着良心。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做得绝,你们知道,我什么都能干出来。”
这冷静而疯狂的语气让秦琬仿佛回到了六年前,一通匿名电话,让她赶去哥哥的公司,看到的是大哥与情人在办公室里上吊自杀的梦魇般画面。股价大跌之后是确凿的行贿偷税证据,秦家从此一蹶不振,走向破产清算。
秦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声线紧绷:“自从你九岁踏进家门,我们对你处处忍让,欠你的这些年也该还清了吧?享受着沉家给你的资源,翅膀硬了,就把沉家一脚踢开,不是白眼狼是什么?亏老沉还对你低声下气,让我来找你,真是病糊涂了!也是,你妈去得早,没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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