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冉模糊地感觉到她妈和男朋友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
……
火车上她不便在外人跟前和他讨论家务事,趁回到酒店缠着他问,才知道她爸妈作为两个加起来有六十年工作经验的资深新闻从业者,叁十分钟之内,把沉铨的学校专业、家庭背景、星舟最近的新动态问得清清楚楚,连阿尔马蒂别墅里两条狗每周洗几次澡都套出来了。
所以让她介绍介绍,只是想看她对沉铨的态度。
太阴险了!
陆冉全身脱力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想去上班,眼睑下两抹淡青戳得他心疼,从浴室里找出眼霜给她涂。细软的睫毛擦着指尖,痒得蚀骨,他的唇猝不及防覆上来,她感到他身体的变化,慌乱地推搡:“不要,好疼的……”
他想起她晚上哭得可怜的模样,埋在她颈侧安慰了几句,她的耳朵红得要滴血。还说呢,身上沾了他的味道,弄得她家猫都不肯认她。
一声门铃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先生,您在吗?有人送请帖。”
沉铨意犹未尽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起身开门。服务生递过一张白色信封,他拆开,里面是烫金请柬,铂蒂会馆,明晚七点,有司机来接。
这是南京郊外一家低调的会所,往来皆是达官贵人,东家是贺氏集团下的房地产公司,晚餐只接受会员预订。
陆冉凑过来,“是这家呀,他们现在的流动主厨是西班牙人,原来在瓦伦西亚的米其林餐厅做过,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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