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再喝,只给她倒了半杯。
又不是他家酒,这么小气干嘛?她不禁好笑。
沉铨用的是陆冉卧房里的浴室。进门处一串贝壳风铃叮叮当当响,米黄色的墙壁贴着烫金奖状和意大利电视剧《金玫瑰洞》的海报,正对蔚蓝色大床,一支淡紫芳香烛在床头柜燃着,旁边书橱码着近百本书。
撩开窗帘,对面每户都亮着灯,有拉小提琴的,看电视的,收衣服的,吵架的……他倏然起了一种执念,觉得住人的地方就该是这样。
洗完澡下来,他见到的是陆冉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杯子舔的画面。
十四度的酒少了两百毫升,她根本不能喝,窝在抱枕堆里小猫似的嗅着琥珀色的酒液,眼神都飘了。
“嘀——”
屋内霎时一片漆黑,空调扇片卡卡哒哒合上,断电了。
冬天线路不稳定,常有的事,陆冉四仰八叉地靠在扶手上,不想动。
沉铨在厨房里找了五分钟蜡烛,听到她在客厅大着舌头喊:“沉先生,我来给你表演背诗吧!一、二、叁,开始——”
他好笑,不待回答,她就拖长嗓音,摇头晃脑地背: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十叁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
沉铨走过来,欲取走她手里的高脚杯,她护食一般不让他动,然后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全喝了,继续认真地跳着背,“……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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