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也没有强求沉铨把它们都打开看一看。
沉铨把她带到一个四十平米的大房间,按了好几下开关,灯才忽闪忽闪地亮了。眼前摆放着许许多多蒙着白布的画板,他掀开第一张,鲜亮的颜色磁石般瞬间吸住了陆冉的视线。
那是一棵巨大的猴面包树,叁个黑人儿童手拉手坐在树枝上,一只明黄色的小鸟从枝头飞过,险险地擦过捕鸟网。
陆冉以为林白雀画的是古典主义油画,人物肖像、风景建筑之类,但几幅看下来,每一张都很生活化,尤其钟爱非洲景物。她喜欢画憨态可掬的孩子,捕沙丁鱼的老渔民,田野里色彩斑斓的鸟类,用热烈的色彩去表达情绪。
她也画名着里的插图,陆冉看见一张,忍俊不禁——她把《悲惨世界》里巴黎绅士带儿子喂天鹅的场景改了,把天鹅画成了两只小鸟,一红一黄,伸爪踢开人类施舍的面包屑,芝麻大的黑眼睛露出轻蔑。旁有裴多菲的诗句: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是红嘴火雀和织布鸟!对吧?”陆冉发现自己能认出来,得意地笑了。
沉铨没有应答,他站在画室尽头,凝视着一张画板。
陆冉怕惊动他的沉思,悄悄地走过去。这幅水彩与其他画作相比,显得过于简单,但它是那样独特,让人见之难忘。
泛黄的纸上,笔刷扫出一个蓝灰色的小星球,叁棵猴面包树拔地而起,根须如网,包裹住星球表面。一个戴围巾的孩子抱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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