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张开双臂。
陆冉走过去,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飘到月亮上。她给了他一个宽松的拥抱,只一下,就放开了。
梅花的幽香突然在夜里无声地爆裂开,引燃心灯,照遍夜色如白昼。
昼长人静,凛冬如夏。
*
背虎丘,面山塘,头顶溶溶月,身浸淡淡香。
这栋园林式别墅坐落在虎丘景区外围,离公路步行一刻钟,白墙黛瓦在竹林里酣睡,直到两双鞋踏破了长年累月的沉寂。
推开铁门,屋前是一片花园。漆红游廊挂着古色古香的风灯,照亮了园中景物,松柏翳翳,腊梅开得琳琅满枝,看得出有人定期打理。
园子东边的老槐下立着一块石碑,碑前放着一束白菊,一碟供果,不久前刚有人来过。借着昏黄的灯光,陆冉看清了墓碑上镶嵌的彩色照片——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纤细的颈上系着一条法式红丝巾,手持调色盘正在作画。纵然只是一个侧面,那种自由而干练的美丽如同璀璨的宝石,让她怎么也移不开眼。
沉铨从包里拿出一小盒馥颂酒心巧克力,一束冬青和欧石楠,放在墓前。他半跪在枯黄的草地上,用湿纸巾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墓碑,低垂的眸子隐隐有水光一闪。
慈母林白雀之墓。
子,沉青舫立。
陆冉想起沉铨有个弟弟,墓碑应该是他弟弟立的。沉培给他买火车票,原来是要他在生日这天探望亡母,也是,他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