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得这个回应很傻,“沉先生,我不是每件事都要以你为准的。”
他走到长长的队伍后排着,陆冉站在另一列,和他并肩。前面检票的速度很慢,他的手动了动,试探着伸出,然后——尴尬地悬停在空中。
陆冉右手拿着电子书,左手插在口袋里,目不转睛地看书。
有人问:“小伙子,惹女朋友生气了?”
沉铨点头。
“那快哄哄啊!”
沉铨说:“对不起。”
周围的人纷纷扶额,见过嘴笨的,没见过这么戆的。
两人刷身份证进站,一辆高铁,不同车厢。
陆冉的座位靠过道,看了会儿书,心不在焉地从《埃涅阿斯纪》翻到《尼伯龙根之歌》,身边多了个人影。
高铁空调足,他把风衣脱下来挽在右臂,左手扶着行李架,里面高领毛衣还是纯黑的。车厢不停有人走动,沉铨只能在顶头和中间反复走,陆冉身边坐个上海阿姨,见他老是幽灵般飘过来,把杂志一放,训道:
“没事别在车厢里晃荡,这是不守社会公德,侬晓得伐?”
又跟陆冉说:“小姑娘注意点,跨年扒手多。”
沉铨一僵,手从行李架落到椅背上,想要抚她的发顶,终究忍住了。他默默受了几道乘客怀疑的视线,低头跟陆冉读了几页书,半晌,道:“吕狄格马上要死了。”
陆冉:“……”
他继续说:“他是全诗我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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