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当披肩,当即乘电梯上楼,和雪姨似的呯呯敲门:“沉铨,开门,沉铨!”
吱呀一声,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银色高跟鞋。
贺泉茵倚在门框边,小黑裙的细吊带滑落在臂上,一痕雪脯沟壑诱人。她媚而长的眼睛注视着陆冉,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精致微笑,扯下衣架上的貂皮外套裹住身躯,挎起包与对方擦肩而过。
门被摔上。
宽敞的套房里只开了廊灯,从玄关到客厅一片凌乱,踢翻的皮鞋,黑色公文包,散落的名片,零零散散的东西蜿蜒至浴室,里头到处是水渍,按摩浴缸正在泻水。
沉铨靠着枕头坐在床上,真丝睡袍剥落到腰际,冰瓷般的肌肤暴露在外,白得刺眼。大半被子拖在地下,他攥着一角遮住下半身,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干燥的嘴唇一张一翕,吐出的依旧是那句话:
“……冉冉,对不起。”
陆冉一阵晕眩。
她感觉自己比晋江还绿。
她掀起被子,唰啦一抖,一盒冈本掉在地毯上。
沉铨拉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陆冉扭头满床满地找避孕套,确认没用过,又使劲扯被子,怒喝:“松手!”
他便松了手,陆冉从头到脚检查。
“转身!”
他乖乖转身。
后背青了一块,不知道在哪儿撞得很厉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痕迹。短裤好好地穿着,陆冉伸长狗鼻子在空中嗅,只有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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