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柔和,与世隔绝的模样。他仿佛更习惯纸笔这种原始的记录方式,钢笔下流淌出一串串圆润优美的字母,报表被他看成乐谱,算式被他写成诗行。
餐具已经摆放整齐,高脚杯里,雪白餐巾迭成兰花。他迭了两朵对称的,花瓣相对。
陆冉没注意自己屏住了呼吸,他抬眼,瞳仁被她的影子打磨得湛亮生光,“开饭了?”
她把汤放在他铺好的桌布上,开玩笑道:“沉先生,你应该学过琴棋书画吧,至少有一样。我总觉得你卖身给西非法郎,糟蹋了你的艺术气质。”
汤碗升腾的蒸汽遮住了他的目光,他没说话,把餐巾铺好,倒上红酒。
“Bonappétit。”两人异口同声地举杯。
牛骨萝卜汤熬得浓郁,表面浮着一层淡金的油光,鲜甜的滋味顺着舌尖滑进食道,舒适得让人眯起眼。青红椒丝盖住清蒸石斑鱼的花刀口,夹一筷子蒜瓣状的洁白鱼肉,豉油的酱香在嘴里爆开,豆腐冬瓜虾仁煲在新买的砂锅里咕嘟嘟冒着泡,吹一吹才能入口。陆冉还做了两小碗卤肉饭,翠绿的青菜和对半切的卤蛋压在褐色浓稠的酱汁上,勺子一拌,香味能杀人。
沉铨慢慢地品,回到记忆深处的故地。
一灯一影,一蔬一饭,一颦一笑,烟火气熏到灼痛。
多年风霜雪雨泡出一颗外壳冷硬的心,在热乎乎的香气中裂开缝隙,久违的温暖坐在身侧,咫尺相依,叫他怎能放过。
“周末有工作吗?”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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