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浴室哗哗响着水声。
二十平米的办公室里,两台空调开到最低温,冷得像个冰窖,沉铨和钟尧一致认为这儿只有企鹅能待下去,平时有事相商都是把谢北辰叫上来。钟尧料事如神,沙发上放着一大束玫瑰、一瓶爱马仕尼罗河花园、一盒打着蝴蝶结的黛堡嘉莱巧克力,还有一堆换下来的卫衣和牛仔裤。
沉铨隔着浴室门叫他:“我拿一朵花。”
谢北辰等下要带礼物出门,临时决意洗个澡刮个胡子,这厢沉铨难得来找他,不免匪夷所思:“就一朵?你直接拿香水啊。”
“不用。”那青芒果味他不喜欢,再说香水和巧克力理应自己挑。
沉铨把谢北辰的衣服搬到一边,拿起花束,手指硌到冰凉的金属,是两只埋在卫衣帽子里的银对戒。他抽出最无瑕的一朵玫瑰,“谢了。”
风驰电掣到家的时候,五点刚过。太阳还挂在天上,海面镀了层碎金,面包树的枝叶在海风里婆娑。
沉铨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开了门,一个人影犹如从豆荚里射出的豌豆,扑进他怀里。
柔软的,清香的,撞得他心头一颤,公文包掉在地上。
“今天我表现特别好,快点夸我!”她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像只吃到葡萄的小狐狸,毛软皮滑。
他环住她的腰,眉眼勾勒出一丝笑,“飘了。”
谁飘了?这不还没忘本嘛。陆冉仰起脸,八爪鱼似的缠住他,“沉先生,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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