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问题不大。”
“监控拍到了吗?”
彭丁满沮丧地摇头,“陆秘,非洲的安保和调查措施远远不如国内,即使我们拍到了劫匪,也很难把钱找回来。丢了一百多万现金不是大事,主要是……”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里头正在商议对策,有中国人也有当地警官。
沉铨和谢北辰、钟尧都在,还有中资企业协会的张会长和几个理事,当陆冉看到一张彬彬有礼的面孔,忍不住反胃。
贺新成那个流氓也在!
是了,他也是理事会成员之一,这次说不定是来看笑话的。陆冉看见他对自己露出一个温和可亲的笑容,好像从来没发生过骚扰,寒毛都竖起来了。人要脸树要皮,这人就是根削皮削到只剩芯的一次性筷子。
贺新成看沉铨的目光友好而同情,正常得过分,陆冉心中一紧,凝视着沉铨的脸,他一夜没睡,眼睑下生出两抹郁青,神态依旧沉稳而冷静,电脑边摆着空空的咖啡杯。沉铨对上她担忧焦急的视线,极轻地点了点头,她没来由地就安下心,觉得他总会有办法摆平。
人到齐后,钟尧详述了一遍经过。半夜两点多,工厂的红外线警报突然响了,值夜的保安出去查看,被一枪毙命。紧接着十几辆摩托车放枪冲入大门,一队人挟持了一楼客服中心里的几个黑人女孩,逼所有人下楼,把经理们锁在办公室里,另一队去厂房的工人宿舍打砸抢烧。
S国的警官表示政府很重视这次恶性事件,近五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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