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她担心起甄好会被谢总监吃干抹净不吐骨头。
高跟鞋足有七厘米,陆冉脚嫩,家里鞋子全是粗跟或坡跟的,还是头一次穿细跟,颤巍巍夹着香奈儿黑色手包走出来,哭丧着脸问洗手池前的彭丁满:“你们经理女儿多少岁啊?”
“十五,西方人发育早。”彭丁满眼里满是惊艳之色,“陆秘,你穿比她穿好看多了。”
“谢谢……”陆冉僵硬地扬起嘴角,没走几步脚就疼起来。
一只胳膊伸到她左手边。
镜子里映出他挺拔飒然的身姿,陆冉迟疑了一下,挽住他的手臂,坚实温暖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双颊有些发热。
沉铨的灰西装多了条亮眼的领带,光泽华丽的蓝色没有喧宾夺主,把他尊贵沉静的气质衬托无遗。也许是心理作用,他在冷光灯下的脸庞显出前所未有的柔和,侧首望向她时眉梢一舒,如轻舟划过远山去。
冷?”他低声问。她的手很凉。
陆冉猛地回过神,晃晃脑袋,羞涩地笑,“一会儿吃饭就不冷了。”
剥去不伦不类的学生服,她玲珑窈窕的身材在明黄的纱裙里绽放,长裙掩去了腿上的伤痕,黑发如瀑垂落肩后,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初雪抟成一般洁净,仿佛散发着幽幽香气。他比她高出许多,步子迈得快,她脚上不得力,不得不倚着他向前走。
陆冉同每个对她说晚上好的人打招呼,有个侍者走过来夸她漂亮,她腼腆一笑,眼波在大厅交错的灯光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