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貌相啊,就像她当初知道希特勒会画画、斯大林会写诗一样。她还以为沉总的唯一乐趣就是带领西非人民奔小康呢。
陆冉来了兴趣:“那他在协会里做什么?”
“学长的油画可好了。”
沉铨咳了一声。
贺泉茵点到为止,用纤纤玉指拨开齐肩的褐色卷发,笑道:“让他自己和你说吧,不过沉总现在日理万机,我猜他没时间让大家开眼界。”
D市是非洲大陆最西端延伸出的一个半岛,呈倒叁角形,叁面环海,车子沿海边公路疾驶,公路下方就是峭壁。贺泉茵下榻的丽笙酒店在市西,于是两人先在餐厅下车,陆冉一看手表,九点五十五,不免焦急地跳下车,用力关上车门。
“哎,陆小姐……”贺泉茵看见她宽松的校服裙口袋里掉出个东西,滚落在座位上。
她拾起那张折迭的纸,再抬头,那两人已经走远了。
夜晚的大海犹如一缸浓墨,几星灯火在崖上忽闪,浪击礁石,哗哗涛声此起彼伏。
沉铨在车上很少说话,陆冉想起贺泉茵同他殷切道别,他则完全没有表示,不禁揶揄:“沉先生,你应该把她留下,带着这么漂亮的美女,说不定谈生意能事半功倍呢。”
餐厅门口的路灯映亮这张生气勃勃的小脸,她的神态像一只躲在屋檐下探着脑袋看水流的红嘴火雀,纯真而灿烂。
小鸟看雨,她看他。
“带你也一样。”沉铨道。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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