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和两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甚至拿出了卷轴的画像,和驾驶位上的司机对比一番后,才吩咐人开了铁门。
别克汽车稳稳地朝霍公馆的停车位驶去,刚下车,傅瑜便将带给张妈的那份礼物交给了老人。
后花园的凉亭里,张妈被哄得嘴里笑呵呵的,开心得合不拢嘴。
“你将我带给随舟哥哥和傅年的礼物先放到客厅去。”傅瑜对着旁边的男人使眼色。
那个看似其貌不扬的男人,带着手里东西一步步往后退,本来有些佝偻的被却慢慢直了起来,带着军人生来的挺拔,笔立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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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年正站在西窗下,窗纱被风吹得一荡一荡,时而遮挡住女人的半张脸,她没大在意,眼神有些恍惚。
不知道阿恒的伤怎么样了?
他额头和背上全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擦伤,肩膀还差点中了一枪,就这样跳进海里,盐水都能让伤口溃烂吧。
想到自己早上做的噩梦,傅年怎么都放不下心来,满脑子都是他被乱石砸中的画面,以至于连走廊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卧室门被推开,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门口,极有存在感。
傅年偏头瞧去,只见门边站着个叁十多岁的男人,身姿挺拔,那双眼炯炯有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两道剑眉在看到她后慢慢柔和下来。
“阿恒?”女人疑惑的叫了声,步子不自觉的朝他迈去。
一瞬间,男人嘴角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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