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问的张妈?”
“年年,告诉我好不好?”男人嘴边便有多温柔,底下有多霸道。大手死死握着小屁股往自己胯下摁,
肉棒肆意在那娇小的穴里横冲直撞,霸占属于他的每一个地方,棒身带出的蜜水灌溉在床单上,混着捣击的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绵延不绝。
他夹杂欲望的嗓音充斥着自己才知道的恐慌,于是一遍遍的让她感知到在自己身下有多舒服,一遍遍的重复他们那些温馨的日子。
年年,你还记不记得,你老是喜欢往我衬衫上绣花,一朵一朵的淡粉色,全藏在袖口里,针法是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有时候会变成其他样式,其他颜色,当时的我无意中撩开袖口,手缓缓拂过,竟感到讶异,那刺绣栩栩如生,跟画一样。
我知道的,我早知道,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过往那些平淡,无知无觉的记忆如电影院里的黑白电影,一幕一幕的闪现,一幕一幕的回放。
那些迟来的悸动,心颤,汹涌,轰轰烈烈的向他涌来,涌到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霍随舟的心前所未有的疼。
他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追回她?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为什么现在才去理会这些感觉。
我爱你啊,年年,我爱你!
“年年,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霍随舟湿着眼凑在她耳边,说再叫一声吧,就一声,让他再听听那种亲昵,温柔的声音。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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