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氧又麻,汗珠儿湿遍了腻滑如白乳的娇躯。
她恨透了自己的身体反应,恨透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和渴望,她恨他,她恨他!
女人猛地低头咬上男人的大腿,又一个血红的牙印子附了上去,那双鲜嫩十指在他的小腿上划下道道红痕,男人钻得有多深,她便咬得有多深,抠得有多深。
半个时辰的功夫,霍随舟的两条腿已经被挠出道道血痕,傅年仍咬着牙往上面招呼。
身体的反应她管不了,但她绝不会再叫他,也不会再向他求饶。
男人像是没察觉腿上的疼痛,嘴尽力讨好那处湿热,两只大手握住绵软臀肉,揉捏了一会后伸到那饱胀的乳儿上,蹂躏抓捏,粗糙的指腹拨弄小樱桃。
花穴因着这下刺激喷出几大股水,全被霍随舟吸进嘴里,女人浑身没了力气,软趴在男人腿上。倏尔,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上她,大开的腿心抵着根坚硬的巨物。
“年年,叫我一声夫君有那么难吗?”
“你看,没有人比我更懂你的身体。”我可以让你很快乐。
霍随舟俯身含住红唇,嗓音带着微不可查的祈求,可女人的眼一如既往的清冷,好似刚才叫得那般动听的是另外一个人。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怎么那么倔?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过去的你去哪里了,那个欢爱的时候要我抱,亲昵的吻我唇的小女人去哪里了?
他盖住那让他心痛的眼睛,低喃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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