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变心,除了那晚喝醉后不时叫那人的名字。
阿恒这样,阿恒那样,叫得他恨不得活剐了那个男人。
傅年眼睫重重颤了一下,没有说话,这幅神情在男人眼底无疑是印证了他的话,霍随舟冷笑一声,高大的身子欺上她,擒住女人的下巴:
“傅年你记住,离婚想都别想,你这辈子都是我霍随舟的夫人!”森冷的嗓音昭示着男人的愤怒和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尽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傅年仿佛没听懂似的,怔怔地看着他,空洞的眼又仿佛透过他望向远处。
霍随舟在这样的眼神下心也跟着抽疼,他呡着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深深凝视她半晌,起身离开。
刚大步跨下楼梯,就看到正厅里披着件外衣的张妈,她急匆匆的迎上来,嘴唇嗫嚅,“少爷,夫人她...知道避子汤的事了。”
她等了大半夜人都没回来,睡得迷糊时听到庭院闹嚷嚷的声音,起来才发现人已经往二楼的卧房走去,拦都拦不住。
霍随舟蓦然睁大了眼眸,一刹那,全身冰冷,仿佛刺骨凉水浇透了身体。
“谁说的?”
男人阴厉的嗓音吓得张妈都为之一颤,那眼神跟要剜了她似的,张妈的腿瞬间就软了:
“夫人...从医院回来就知道了,她......”
后面半句男人已听不清,头脑嗡嗡嗡的炸开一片,前所未有的惊惧攫住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挖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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