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出去了,她听话的,年年听话.....
霍随舟这才放过她,将泻了两回,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压在身下,放肆的欺负。
当夜,窗纱随风微微摆动,隐约可见白色大床上,女人被弯成了极为羞耻的姿势,她侧躺在床上,背抵着男人的胸膛,一对乳儿被大手抓捏蹂躏,握不住的雪乳就被手臂蹭来蹭去。
她的头被转了过去,舌头和嘴儿恣意交缠,吃着,卷着,男人的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一条腿,拉成扩张的弧度,以便热杵畅通无阻的肏,连根没入,撞得女人的小腹都起了层层褶子。
肏得深了,呜呜咽咽的控诉声从未间断,小手伸到腿心胡乱的捂,身体扭来扭去,往上缩得更紧,只无论怎么逃,那根巨物都稳稳嵌在花穴里。
夜半将至,女人已经被肏得神魂颠倒,又一轮凶猛撞击后,霍随舟抱着颤抖的小身子,低头咬住她的唇爆发了出来。
良久,喘气声渐渐平缓后才往外抽,大量白灼跟着涌出,男人细细吻她的脸蛋,汗湿的眼里有着清醒时不愿承认的痴迷。
他没想去洗漱间清理,正打算抱着娇躯沉沉睡过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纵使在梦里傅年也哼唧了两声,霍随舟蹙了下眉,拍拍女人的背,将她哄睡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趿了一双拖鞋,随便披着件睡袍就往门口走,拉开门的那瞬浓烈的气味传来。陈叁早讨了老婆,顿时明白屋里发生了什么,老脸一红。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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