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闪,只顾埋头喝酒吃菜,和鹌鹑差不多。
她在心虚什么?
男人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其实从霍志鸿去世,到霍随舟继任,他知道后不无震惊,这两父子僵硬的关系都传到了辽州,何以短时间内就破冰。
正当他不解时却听说霍随舟在督军府帮他爹大半丧仪,本人却没有到场,连霍志鸿的续弦妻子和小儿子都不知去向,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给他扣上一个不孝的名声。
萧恒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前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年脸上又满是甜蜜,有什么事情是几天都出不了门的?
男人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她和霍随舟......
想到那个答案男人心头骤紧,眸子都暗了下去,他永远忘不了她在那个男人身下起起伏伏,杏眸噙泪的模样,任何人都会为之发疯。
她何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萧恒垂眸看着女人还在给他推荐,说是这个菜好吃,那个菜特像他们之前做的,男人的胸膛渐渐升腾起一股灼热。
如果那个男人是他该有多好?
她对着他哭,叫他的名字,手指抓上他的背,哪怕是划伤抠烂,他都由着她。
疯狂的欲念在胸膛如藤蔓般滋长,在快要涌至喉咙时被他给生生压下。
从小饭馆出来的时候,天已尽黑,一阵微风吹来,梅子酒的后劲被彻底挥发了出来。
傅年的脑子晕晕乎乎,走路都有些踉跄,不过女人还记得要赶紧回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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