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压住他胸膛,微微蹭他,又红着脸抬眸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那两团软肉和那峰尖的触觉令他再次欲脉喷张,他腹诽他的阿欢要夺他的命,睁开充满情焰的一对眸子,呼吸粗重又颓败地说:“我明天就去撤案,可以了吗?”
黑暗中他明明看到她眼里闪过惊喜,然后乖乖离开他的胸膛,安心躺下紧挨着他睡觉,又因发烧和疲困很快呼呼睡去,留下他一人被撩得周身火偏又觉“风萧萧兮易水寒”。
第二天华落欢被左手臂微微疼痒的触觉唤醒。睁开眼就看到付子时脉脉看着自己,手上还在温柔轻抚她左手臂上那置入了避孕药管的伤口。
“醒了。疼不疼?”他问她。
华落欢摇摇头,“小手术,只有一点点疼。”
付子时抚上她的脸,期切中带着一点哀求:“阿欢,不要再抗拒我,重新喜欢上我,爱上我,好不好?”
华落欢记起昨夜发生的事,认真点点头。
付子时不满意,“我要听阿欢说出来。”
华落欢就鼓嘴瞪他,捏他冒出更青色胡茬的下巴,“好,我不会再抗拒你,我会努力再喜欢你、爱你。但你也不能逼迫我。”
付子时终于满意,突然翻身压住她,咧嘴笑间热烫粗重鼻息喷向她,痒痒的,他那处滚烫又如石头般抵在她的私处,早已忍耐太久。
他拿满目情欲笼罩她:“阿欢,我们的第一次不够美好,我想就从这一次开始,以后都给你美好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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