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值得。”林肃拍了拍他的背,像拍个小孩子一样,“想哭就哭,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
一旁围着的侍卫们本在互相使着眼色,此时闻言却是纷纷低头,他们哪里敢笑话,只不过是觉得他们陛下果然手段非凡,什么名门贵子,贵女的,哪里比得上太后的位置尊崇,而他们陛下一出手,就拐了个地位最高的。
大船逆流而上,中间并不做停留,黎沅虽是心焦,却也知道此时着急也是无用的,索性他也是耐得下性子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学习之时当真是恨不得将林肃一肚子的东西全给掏空,可是越是想要掏空,越是发现仿佛沧海一粟一般,远远触碰不到这个人的极限。
攻占黎国势在必行,黎沅倒是知道黎国的地形:“黎国多山地,不比梁国一片平原,攻伐梁国之人往往会因为后续粮草辎重跟不上而半途而废,但是黎国不同,只临南国这里,便有山地天险,从黎国内里易上,可从南国进攻,大多都是悬崖峭壁,难以攀登。”
攻伐南国容易,是因为有水路配合,且边关之地康国公早已不再忠于元和帝,天时地利人和皆是齐全,元和帝输的不冤枉。
可黎国不同,地利上齐国并不占优势,偷偷潜入,偷换一个并不受重视的人还可以,想要突破重围杀了那对母子却是不能的。
至于父皇,从前他不希望他死,毕竟是父亲,是母亲爱的人,可是如今……他想让他死。
兄嫂的死若无他的放纵,谁又有能力害死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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