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你不懂,若你得这世间最好的一人,必然是不想让旁人看他一眼的。”沈塘自然是相信林肃的,但是该吃的醋还是要吃的。
皇宫之中处处森严,内殿桌案之上铺开着几幅字画。
“雁归先生……”萧韶的手从上面轻轻拂过,像是怕弄脏了那早已干透的墨痕一般,“他到底还有多少才能未曾展露给朕,云爱卿,林肃字雁归之事你可知晓?”
云洄数年前已从江南调任,重回朝堂,如今官拜二品,如此年龄入阁拜相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一身官服仍是比旁人多了几分清雅之意:“微臣不敢欺君,多年前便已知晓,只是不知陛下也对雁归先生的字感兴趣。”
“他的字可流传千古,你瞧谁人能超过他。”皇帝叹气道,“如此良才,若为臣,当助朕万世之功。”
此话称赞意味极重,云洄拱手行礼道:“陛下爱重乃是雁归兄之幸,只是他恐无此志。”
萧韶又岂会不知,他当年忌惮林肃,但多年下来那人从无逾距,与朝中官员都极少往来,他以前觉得是自己断了林肃的路,可多年看来,那人分明志不在此,从无踏入朝堂之意。
“罢了,让那些围堵他门前的文人们散去,不可擅自打扰。”萧韶将字画卷了起来道,“你退下吧。”
他为皇帝,不可任性纵情,便许他一生任性纵情吧。
京城之中的传言还未沾到林肃的边便已经被沈塘拦了个干净,只是他倒是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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