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却是人人手脚无力,而在一堆倒着的人中只有沈塘二人鹤立鸡群,难免不引人多想。
“沈塘,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你……”
“自然是本少爷。”沈塘朝林肃伸出手道,“解药呢?”
林肃将一个瓷瓶放在了他的手中道:“融入水中,一口便可解毒。”
“那你刚刚给我塞一颗。”沈塘照他的方法做,然后端着碗先给就近的几人喂了几口道,“刚才情急,刺客太多,若非夫人及时用了秘药,沈某实在无其他办法保诸位平安。”
他的动作迅速,被喂下药的人却是站了起来,帮他一起给人喂药,倒是让刚才指责他的人面色通红,待能坐起之时拱手道歉道:“是吴某人狭隘了。”
“不妨事。”沈塘也没有想得他们感激,但只要脏水别泼到沈家头上就是万事大吉了。
“殿下。”沈塘将茶盏端到了萧煌的面前,“刚才得罪了。”
萧煌就势服下,恢复力气后接过了茶盏扶起了一旁的云洄给他喂药道:“刚才若非你夫人急中生智,本王未必能够像此时一样只是轻伤,只是今日刺客必须查明来处。”
“这个是自然的,”沈塘拱手道,“您不怪罪沈家就好。”
“不怪罪,非你之罪,即便你看护不利,这解围之事也足以抵消罪过了。”萧煌面色淡淡,只在云洄起来时有着关切,“你没事吧。”
“没事,你的伤口。”云洄还记得刚才他为自己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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