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电话被接起的那一瞬间，陆晓辞立即和盘托出了，“那封信上说的都是真的。”

    陆父一火车的话被堵在了嘴边，他攥着那封信，感觉有人也像这样紧紧牵制住了他的身体。

    “老陆，儿子到底怎么说的？”陆母在一旁心急如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父不说话，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张纸，手机里，他那个懂事早熟的儿子，那个从没让他操过心的儿子，哽咽着说了一大串的话。

    “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们的，但是我哥走得太突然了，他的感情，他的职业，他的生活，我哥藏了太多的秘密，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跟你们说。”

    “我这次回国，就是想打败那个曾经伤害过我哥的人，我知道自己是有这个能力的，事实上，从我哥去世那一天起，我就想做这件事。”

    手机已经换成了免提，陆晓辞的每一个字，都沉沉打在了陆家二老的心头上。

    陆母捂着嘴，做出了怪异的表情，她看见丈夫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她按住，一边摇头一边吸气。

    陆父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件事更让他震惊。

    是已故的儿子忽然就成了同性恋，是他居然是个恶劣卑鄙的叛徒，还是他竟然是怀着悔恨愧疚而离世的。

    一家三人隔着手机在各自消化这情绪，不知道过了过久，陆晓辞听见父亲终于开了口。

    “我们，真的对不起苏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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