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我就带他离开!坤州,绝对不会让他打扰您和杨小姐。”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太过用力,以至于崩开了手臂上才愈合的伤口,很快有血透过纱布洇了出来。可是孟钦和并没有察觉。
相比无解的心痛,皮肉伤又算什么呢?
历历在目,他哪里还有脸面去见她和糯糯?又怎么去奢求她的原谅?
过年的时候,他父亲的几个姨太太许是担心战场凶险,又明里暗里地劝他娶妻。
他置若罔闻,也不回嘴,站起身给他默而不语的父亲添了菜。
在孟钦和结婚这件事上,孟光廷一直不满,不过见他难得这样示好,便也没有给他脸色看了。
倒是家宴结束后,孟钦和去了他的书房与他谈事,起先是些布防的公事。
孟广廷用狼毫蘸了朱砂,正签着字,只听一直沉默的孟钦和道:“父亲,我从前一直不理解您为何会那样思念您的发妻,我现在明白了,因为我也变得和您一样了。”
孟广廷一向忌讳旁人谈起他的发妻,每次必发作。可听到孟钦和格外诚恳的语气,怒气还是消散了。
毕竟他这个儿子以前从不和他提公事以外的事情。
孟广廷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孟钦和一眼,意味深长道了声,“知道了。”说着,孟广廷站起来,将签好的文书递还给孟钦和,吩咐道:“今年辛苦你了。但是我一年年老了,新的一年还得靠你,不能松懈。”
他立定敬了一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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