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流产中受过损伤,医生说生育的可能性很小。
也是那一年,孟钦和的父亲在一天深夜里暴毙,负责照顾他父亲的人很是怠慢,等孟广廷身子僵硬了才发现人没了。
从孟广廷去世开始,孟钦和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差,甚至比从前孟广廷的脾气还要差。
他们结婚的第五年,诗音开始郁郁寡欢,不久得了一场肺病,从前一年的冬天治到第二年的春天。春末的时候,她的病终于好了些,却不知道在哪里学会了抽鸦片。他起先请了洋大夫替她戒毒,还亲自陪在她身边,她最开始也答应了,可戒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放弃了。
坤州的鸦片商极其精明,一有新货都纷纷抢着过来孝敬。当然,司令夫人鸦片成瘾这件事也是坤州城中一直都有的谈资,还有人背地里猜测,孟钦和是不是也是一个瘾君子。
有一次,孟钦和正好从营地回来,刚好撞见了那几个鸦片商,于是挥着鞭子将那几个人全都赶出去,她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死死咬住她的手臂不撒口。
他第一次动手打了她。
这天之后,诗音也开始收敛起来,不再抽鸦片烟,而是换成了注射的针剂。家里虽然不再弥漫着鸦片的气味,但这针剂似乎比鸦片药性更为猛烈!烈,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消瘦。
半年之后,她肺部的旧疾复发,他放下了所有的军务陪在她身边,可是已经太晚了,就像冬日的残菊,摇曳了几下后还是凋谢了。
她临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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