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盯梢监视,跟踪严令,她谨慎再谨慎,甚至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她能想到的,孙兰也一样想得到。
在这样的前提下,能将求救信息送出来的只能是最不起眼的人,顾希安响起老太太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似乎读懂了生长在这片地界的女人无尽的心酸过往。
她们遭受了太多太多,是时候讨回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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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傈山出城的小巴上,顾希安侧过头,将脑袋靠在窗框上,目光恰好落在被轮胎碾过的尘土飞扬,只见一个小石子蹦起坠落碎成了灰,最终融进风里。
玻璃窗的磕碰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不会痛的撞击。
顾希安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将掌心垫在她与玻璃之间。
“坐好。”
厉挺皱着眉,口吻认真。
他难得摆出这一副面孔,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顾希安不免多看了他几眼,思忖过后,到底是乖乖听话坐好了。
厉挺顺势揽过她的肩膀,用了点力气,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这一程颠簸渺茫,在她柔软的乖顺里,在他坚厚的臂弯里,两颗心终于落了定。
两天后,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里,暴雨后的天空像被水洗过,色泽是漂亮得不真实的假蓝色,来自A市的侦查小组混在赈灾物资的队列里进行地毯式秘密搜索,终于在山脚下一处偏僻无人的地窖里找到了目标人物。
当天傍晚,侦查小组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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