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高的花坛。
奶凶奶凶的,还挺有脾气,厉挺适当“绅士”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说定了啊,明晚六点,我准时到。”
“七点。”她投降了。
“好。”得逞的人笑得更欢了。
厉挺有多高兴呢。
一直到街尾转角,顾希安还能听到空气中隐隐飘来的口哨声,悦耳欢快的节奏。
公众场合,他至少收敛一下吧。
是该庆幸的。
顾希安沉着脸从医院回公寓的这一路,厉挺的脑海里塞满了那日医院花园的画面。
怕她默不作声,周身的疏离比寒夜更甚;更怕她语出惊人,每一个停顿都喻意着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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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她出差的消息,厉挺第一反应是失落,以为是故意躲他呢,可仔细复盘这段时间的举止,规规矩矩,有礼有节,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好吧,只当她真的去工作了。
这么说可能有些矫情,但并不夸大,顾希安不在A市的日子,厉挺觉得整座城市都空了。
宽阔没几辆车的机动车道,坐不满的办公室,只有机器设备的工地现场,晚间无人的地铁车厢。
他四处晃荡,像一只找不到驻点的雀鸟。
周六,大清早,阳光盖在眼睑上,他被刺得睁开眼,比困意更重的是对新一天的无所适从。
这感觉从前也有过,二十出头,刚毕业那会儿,对未来一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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