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大哥年约四十出头,按照先前说的住在村长家的客房,每日的拍摄任务一结束,就被拉去喝酒谈天,不出几天便和当地人打成一片。
酒后真言,多多少少听到了几句闲话。
离回程的期限越来越近。
时间紧迫,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终于盼来了回应。
一张揉皱了的纸条。
字迹熟悉,一笔一画都是生硬,饶是如此,顾希安在看到笔迹的第一秒就确定了,就是那封匿名信的主人。
纸条是在背包里发现的,塞在左侧的边袋上,被运动水壶的瓶身夹得拧巴。
回忆着一整天的动线,翻看着相机拍下的画面一一核对,在最后几张极其陈旧的卧室图里找到了破绽。
那是一间很窄的小屋子,四周黑黝黝的墙壁,关了窗更是暗无天日,靠窗的木桌上摆着一盏台灯,是整间房唯一的光源。
墙上贴着老旧的年画,打了布丁的蚊帐灰蒙蒙扭成团,竹篱床上铺着一床暗红的棉被,隐约能辨别上面绣着花开富贵,绣线被洗了又洗,有些发白,也有些沉闷的脏。
这是一个女孩的房间,虽是简陋,却收拾得紧紧有条。
若说唯一奇怪的,是那张床的床脚下垫着什么。
顾希安放大了画面,仔细确认,竟是一本断了章的“新华字典”。
薄薄一沓纸,没有封面,没有结尾,只取了中间部分,或许是谁不要的,她去捡了来,又怕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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