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会这么讲究,土豆洗净了直接上锅蒸,没人会惦记着应该削了皮才能吃。
顾希安嗯了声,从篮子里抽出一只筷子,将土豆从水里捞出来,试了几下,方形的筷身确实可以刮干净土豆皮,只要把握好角度。
笨拙地完成了第一个,找到窍门,后面几个就得心应手了。
江醒拿起一颗干净的土豆,又冲了一遍水,而后拿起刀,问她:“切成片还是丝。”
他会吗,顾希安第一反应是这个,忍住了没说。
然后应付道:“随你。”
事实证明切菜这件事,江醒做得还可以,每一刀都很慎重。
换言之就一个字,慢。
到最后,真正掌勺的还是她。
那天晚上,他们就着厨房的小矮桌,闷声不响吃完了一顿晚餐。
时隔多年后,相对无言的两个人,比尴尬更慎重的是单方面的沉默,她的沉默。
饭后是他洗碗,顾希安回工作间整理今天的素材。
看着相机里的画面,耳边传来白瓷碗碰撞的声响,坐在书桌前的人难得分了心。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身边没有跟着司机或助理,村长应该招待他才对,这么晚了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有那么一瞬间,顾希安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的故意安排,用一封信将她引来,然后紧跟其后,被迫被动地将他们困在同一屋檐下。
不怪她多疑,江醒确实能做到这份上,并且不露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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