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找到了症结所在。
“安安……”
一声旧时亲昵,将他带回了四年以前。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顾希安本能地往车门边靠了靠,比任何言语上的拒绝更直接的是她不假思索的抗拒。
其实她不必如此,后排座位之间隔着一个多功能中央扶手,她已经离他够远了,这排斥实在刻意,甚至伤人。
她躲他,像是在躲避一个不能沾染的病毒体。
将手重新搁回膝盖上,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虚虚空握,试图抓住些什么。
江醒知道她怕冷。
A市的冬天,风像刀子似的剐在脸上,每到这时节,她的双手就冻得不像话,纤细而僵硬,他习惯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手一齐塞进大衣口袋里,这样揣着捂很久,渐渐回暖。
刚刚,他不过是想……
“江先生。”
压下嗓子眼的颤抖,藏在毛衣袖子里的手倏而攥紧了,顾希安尝试着以一个相对理性的状态来面对他。
“我奶奶入院治疗的事,多谢你的关照。”
她愿意上车,是自觉欠他一句道谢,再没有其他。
江醒稍颔首,紧抿的唇线略微松动,轻吐出两个字:“小事。”
在什么时候,我们会清晰明确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差异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是私奢高定和T恤短裤,不是鲍参翅肚和清汤寡水,不是集团CEO和贫困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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